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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岸英为何因婚事被父骂? 从不“照顾”子女
 

  现在革命形势日益开展,一切民主力量亟宜加强团结,共同奋斗,以期早日消灭中国反动势力,制止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建立独立、自主、富强和统一的中华人民民主共和国。为此目的,实有召集各派、各人民团体及无党派人士的代表们共同协商的必要。

  粟裕率华东野战军一、四、六纵队和两广纵队,于5月30日渡黄河南下以来,指挥发起的豫东战役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在中原野战军、陈毅的有力配合下,指挥华东野战军8个纵队和中原野战军2个纵队共10多万大军,以阵地进攻、运动进攻、运动防御、阵地防御等作战形式相结合,先攻克河南省会开封,后围歼援军于睢杞地区,共歼军9万余人,俘中将兵团司令区寿年、整编第75师少将师长沈澄年。

  大为高兴。在办公室里,周恩来、朱德、和任弼时也很兴奋。周恩来说:“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后,已经打乱了蒋介石在中原的布局,现在陈老总也去了中原,粟裕率10个纵队再这样一猛攻猛打,黄河水也要咆哮了!”

  朱德也说:“粟裕是个将才。现在和薄一波、、萧克他们指挥华北野战军早已打下了石家庄,威震保定,兵出长城直逼张家口,北平的傅作义也坐不住了!”

  说:“在华北,清风店战役和石家庄战役打得都很好,很艰苦,也很成功,锻炼了部队,积累了不少战斗经验哩!”

  说:“华北军区的参谋长是赵尔陆,可以让罗瑞卿当政治部主任,再兼上第二兵团的政治委员,同他们认真配合,傅作义断难招架!”

  淡淡一笑说:“抗日战争中,他同我们相处得不错,算是在敌后站住了脚;但日本投降后,他受蒋介石的重用提拔,急功近利,大举进攻解放区,对人民是犯了罪的。”

  这时说:“傅作义攻占张家口以后,曾经夸口说,如果中共在中国真能取得胜利,我甘愿给当个小小的秘书。”

  笑一笑说:“傅作义没什么了不起,只是当秘书太小了;只要他投降,应当在政府里做官嘛!”

  周恩来笑道:“我们主席也不会让他当秘书嘛!”然后又说,“我们还是先给粟裕将军发封电报吧。”

  说:“对么!一是庆功,二是电令他们休整,然后再向山东杀个回马枪,以得胜之军围歼济南的敌人,就可以荡平山东了!”

  这一辉煌胜利,正给蒋介石肃清中原的呓语以迎头痛击;同时,也正使我军更有利地进入了中国人民解放战争的第三年度。

  一场大雨过后,夜深了,中央书记处的五大书记依然聚集在的办公室里,趁着雨后的凉意和深夜的寂静,共同商讨各主要战场上的军情大事……

  李银桥和卫士组的人侍卫在里院,为首长们准备着茶水;阎长林和警卫排的人在前院和院外,担负着保卫首长安全的警戒任务。

  李银桥听说:“当前,济南已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北平虽近,但我料定傅作义难以有大的行动,他只能是作义,而不能有所作为……”

  周恩来说:“宣化和张家口的敌军是傅作义的嫡系,我们要防止他调兵南下增援北平。”

  胸有成竹地说:“我早就讲了么,傅作义没得什么了不起!”然后一挥手又说,“我们还是盯一盯东北么!东北的事情办不好,那才是大问题哩!”

  说:“长春的敌军已被围近4个月,一次次突围被打退,飞机不能降落,空投不能成功,南下不能实现,内外联系中断,曾泽生和郑洞国已是瓮中之鳖了。”

  笑道:“蒋介石到了哪里也是瞎指挥,他梦想让他的部队撤出长春,回兵沈阳,全力增援锦州和葫芦岛,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么!”

  周恩来说:“我们对长春久困长围,曾泽生和郑洞国是要起变化的。”他看了一眼,又说,“我们可以利用政治攻势,分化瓦解敌军,促使其内部起变化。”

  向周恩来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忽然又转身对朱德说:“今日是个困觉的好机会,总司令上了年纪,莫在这里陪我们熬通宵了,回去休息吧……”

  “说哪里话?我很精神呢!”朱德很幽默地说,“五个手指攥成一个拳头,少一个手指,你们怎么攥得拢么?”

  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李银桥听着觉得既有趣又有些道理,便悄悄地在房间外试着伸出手指攥拳头――可也真是,无论伸出哪个手指,另4个手指也无法将拳头攥紧,他不由得暗自笑了……

  在西柏坡的村里村外,表面上是平平静静的,一眼望去,充满着一派山间乡村的田园景色。实际上,和中共中央在这里部署着全国两个战场上的伟大斗争:一个战场是在外线,外线的诸多战场现阶段又主要集中在了东北、华东和华北三大战场,一封封电报通过电波发往前线,一个个胜利消息又通过电波雪片般地飞向西柏坡;另一个战场是在各解放区,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运动席卷着沉睡了五千年的中华大地,这是一场消灭封建剥削制度、解放生产力的伟大革命。为了搞好土改,中央派出了一大批干部去到各地做土地改革的试点工作。

  毛岸英也被分配到西柏坡附近的农村去搞土改。由于他前段时间在晋绥、山东的渤海搞过一年多的土改工作,积累了经验,所以工作很快打开了局面。

  同毛岸英一道下乡搞土改的人员当中,有周恩来的养女、革命烈士孙炳文的女儿孙维世,还有刘谦初烈士的女儿刘思齐。刘思齐这个名字,是她父亲为其思念山东而起的,因为“齐”是山东故国的旧称。

  由于工作地点不太远,毛岸英和刘思齐每晚都回到西柏坡来住。这时正在阜平县担任县委书记,不常在周恩来的身边;上一次她回到西柏坡来开中央妇委会时,在家住了几天,发现每天早晨毛岸英都来约思齐一起去下乡。从两个年轻人的眼神中,细心的看出了他俩像是在谈恋爱,于是就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丈夫周恩来。

  周恩来称赞的眼光敏锐,一回村就发现了“秘密”,不但表示完全赞同,还请夫人再从中帮帮忙,尽量成全此事;可肩上负有工作任务,要马上回阜平县去,便将这件事托付给了朱德的夫人康克清,康克清很高兴地答应下来,表示一定承担好这项“任务”。

  真实的情况是,自从毛岸英和刘思齐相识后,两个人在日常工作的频繁接触中,彼此互有好感,已经建立起了感情;毛岸英早就想把这件事告诉他父亲,但见他父亲没日没夜地忙于大事,也不知该如何去说。

  其实,也很熟悉刘思齐。思齐从小生活在延安,成长在延安,还在延安参加过文艺演出,在《弃儿》一剧中扮演过一个孤儿。看过这场剧,对刘思齐的印象很深。当他知道了这个小姑娘就是烈士刘谦初的后代时,对刘思齐就更加关心了。后来思齐随妈妈要去苏联,经过新疆乌鲁木齐时,不幸被军阀盛世才扣押,在敌人的监狱中度过了3年多的铁窗生涯,继父也在新疆牺牲了。

  当康克清在面前提起刘思齐时,马上想起了刘思齐的一切,并说:“这是个好姑娘。”当康克清顺藤摸瓜似的顺着的思路讲到毛岸英和刘思齐的恋爱关系时,当即表示:“好么!只要他们两个同意,我没有意见。”

  岸英和思齐知道后,都高兴得不得了,两个人一再表示感谢“康妈妈”。康克清笑着对两个年轻人说:“快去感谢你们的邓妈妈吧,是她托我来做这个大媒的!”

  岸英和思齐的恋爱关系明确了,和、周恩来和都很高兴,凡是熟悉他们俩的人,也都为他们感到高兴。两个年轻人在康克清的帮助下,兴冲冲地开始准备结婚用的东西;中央机关的同志们也给了他俩很大的支持和很多帮助,并且腾出了一间小平房,准备布置成“洞房”,让他们在那里办喜事。

  “正在批文件呢!”李银桥见毛岸英一副兴冲冲的样子,便笑着对他说,“你进去吧。”

  岸英走进他父亲的办公室,见他父亲正在埋头批阅文件,便绕了个小圈子、试探性地问道:“爸,我跟思齐的事,康妈妈跟你说过了?”

  “嗯。”正在批阅文件的,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虽说只是这简单的一个“嗯”字,但使毛岸英心里有了充分的底数,这表明爸爸对自己和思齐恋爱的事不仅知道,而且是赞同的。

  毛岸英见到他父亲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脸上露着平和的微笑,便把来意挑明了说:“爸,那我们就办理结婚手续吧?”

  “差一天也不行。”收敛了笑容,向儿子简单地摆了一下手,“我这里忙,你去吧。”

  这简直像是泼了一瓢冷水,使毛岸英一下子从头顶上凉到了脚后跟。他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心里难过极了,低着头默默地走出了父亲的房间。

  正在院子里吃饭的李银桥见了,心想:对自己和小韩的婚事,要比对他儿子的婚事关心得多、积极得多了;看着毛岸英一副难过的样子,李银桥心里也不好受,便放下碗筷上前安慰说:“别急别急,等你爸爸高兴的时候你再来说。”

  韩桂馨在院子里见到毛岸英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不知怎么的,她竟替岸英感到有些委屈。

  第二天,康克清知道了这件事,便特意找到岸英和思齐,热心地安慰了两个人。大家都知道,康克清本来就是一位热情善良的人,在中央首长的夫人当中,她是很受人尊敬的一位大姐;她和朱德总司令一样,对中央机关的工作人员们总是很热情、很亲切,从不对大家发脾气。康克清还特别喜欢孩子,曾多次和丈夫一起劝说和,要多关心岸英,多关心孩子的个人生活问题。这次,朱德和康克清夫妇又来劝说了,答应下来,决定和刘思齐谈一谈。

  这几天前方无大战,的心情也比较好,韩桂馨看准了机会,立刻告诉李银桥去给岸英和思齐通句话;下午,岸英和思齐一起来到了的住处。

  在的房间里,先问了刘思齐:“你正在学校学习,还没毕业,现在又在忙土改,结婚后不怕影响你的学习和工作吗?”

  “嗯。”微笑着又说,“你还不到18周岁,着什么急呀?等过几个月满18周岁了,再结婚么;反正我同意你们结婚,等一等好不好?”

  思齐既听话又温顺地点点头,并向岸英递了个眼色;毛岸英见了,勉强向他爸爸表态说:“好,听爸爸的。”

  留心呆在院子里的韩桂馨,见岸英和思齐去见后,盼望能给个松口,使两个孩子今天得到个好的结局;没想到,当两个人从屋里走出来时,岸英又是满脸的不高兴。

  韩桂馨急忙去问李银桥,李银桥告诉她,还是没有同意两个孩子现在就结婚的事。韩桂馨心里真有点为岸英抱不平,认为他都这么大了,当爸爸的为什么不能通融一下呢?这样一来,使岸英在众人面前怎么下台呀?

  一进院子,毛岸英只向李银桥叫了一声“李叔叔”、向韩桂馨叫了一声“阿姨”,便径直走进了他爸爸的房间。

  毛岸英说话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从来都是听爸爸的,可我今年快27了,我想结婚以后专心学习和工作,这样,就不必在这方面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了。”

  “我讲过的话为什么不听?”历来要求“交代了的就要照办”,并反复强调过“我说话是算数的”,今天对于儿子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和反复,显然动气了,“不是告诉你暂不要结吗?”

  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你找谁结婚由你做主,结婚年龄不到,你做的了主吗?制度和纪律要做你的主!”

  “谁叫你是的儿子?”的语气毫无松动,并且发了脾气,“我们的纪律你不遵守谁遵守?我再说一遍,思齐不满18周岁就不许你们结婚!”

  仍然想不通的毛岸英又气又急,回到住处便躺倒在床上哭闹起来,进去劝他的人怎么也劝不住,李银桥叫他去吃饭他也不去。阎长林跑来报告了,作为继母不好出面,怕引起矛盾,只是说:“还是让他爸爸去说说吧。”

  一听勃然大怒,立刻掼下毛笔大步走出房门;李银桥和韩桂馨见了,怕打儿子,便连忙跟上去,准备从中劝解。

  可是,连儿子的房门也没进,收住脚站在窗外,提高嗓门大吼了一声:“毛岸英!你想干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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